魏芜的衣裳下摆湿了,先回屋更换。
门一关上,她就有些腿软的滑坐在地,不是惧怕,而是兴奋。
出了宴请的百花楼往家赶时,手里被人塞了张纸条,和魏众望同坐一辆马车她无法查看,待回到家魏众望心急往前跑时才有机会展开,上面只得一行字:顺势而为,让魏家乱起来。
字迹绢秀,没有落款,只在后面画了一盏小小的灯笼。
真的很小,只有米粒大,却让她觉得这灯笼像是点亮了,散发着热度。
进到屋内,她看到平日里想怎么拿捏她就怎么拿捏的魏夫人再不复往日镇定,这样的慌乱,很多年没在那张脸上见过了,真是让人看得满心愉悦。
进来的一路上,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说才能既不让魏夫人起疑,又能做到兰烬姑娘的要求。
让魏家乱起来,可不一定要在魏夫人面前动什么手脚,明面上,她必须做到滴水不漏,不让魏夫人在这种时候防备她。
但背地里,能做的文章就多了去了。
做买卖的人爱算账,占便宜是本能,送到眼前的便宜没占到就是吃亏,魏家尤其如此。
魏诚一手把魏家带到如今这个地步,确实服众,魏家仰他鼻息生存的人众多,在他面前也听话。
可知道魏家的豪富,那些看得到却摸不到的人怎会不眼馋,之前有魏诚镇着,他们没有机会,也不敢有什么动作,可如今,他不是被抓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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