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烬将之放到魏萋萋面前:“这是契书,你看看有没有问题。”
魏萋萋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份东西,从一个生意人的角度来看也无可挑剔,她甚至还觉得,做为占据上风的一方,‘逢灯’过于坦荡了些。
是她有求于‘逢灯’,‘逢灯’大可不必应承若做不到会如何赔偿,可‘逢灯’写得明明白白,若事没办成,会将她送出京城。
“为何?”
她问的没头没尾,兰烬却听得明白她问的是什么。
“魏家对你多有防备,一旦我动魏家,他们未必不会怀疑到你身上,尤其是到了后期。若事情成了,他们自顾不暇,未必能把你怎么样,可若事情不成,你留在京城就是死路一条。我既接了你的委托,事情办不成的情况下,怎么也得保你一命。”
“也就是说,最坏的结果,我也能活着脱离魏家。”
“若你的委托只是悄悄离开魏家,而非毁了魏家,对我而言其实不难。你若想将委托换成这个,我也接了。”
魏萋萋想也不想就摇头,边接过笔写上自己的名字边道:“不换,不毁了魏家,我这辈子都过不去!但是知道最坏的结果也能活着离开,我更不怕了。”
兰烬并不意外她的决定,每一个敢于挣脱现状的女子,心性都不容易动摇,通常,她们要的也不止是活着。
“会要很久吗?”想到魏家如今的情况,魏萋萋不无担心:“珍贤妃的目的很明显,如意公主一旦下嫁,必然是魏家的当家夫人,银钱尽在她手,她摆明了就是要魏家的银子全进她的口袋。魏家明知道她的目的还是积极促成此事,目的是让魏家彻底摆脱商籍,借助如意公主这登云梯,让魏家自此平步青云。双方都有意,这婚事怕是快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