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京仅二十天,气温已经截然不同,张嘴就是一阵白雾。
一路疾行,下马时兰烬觉得身体僵硬得一动就咯吱作响。
近几年常在外奔走,骑马行路是常态,习惯了,但仍然觉得累。
对上常姑姑心疼的眼神,她靠过去,把整个身体都压在常姑姑身上。
“姑娘辛苦了。”常姑姑搀着她往里走,进屋就扬声喊:“朱大夫,来给姑娘看看。”
朱子清从屋里冒出头来看了一眼,回屋背了药箱等着两人走过来。
看她萎靡的精神就知道累得狠了,可比起四年前已经好了太多。那时姑娘才在外行走,每出门一趟都要躺上几日,之后才渐渐的越来越好,如今大冬天去一趟江陵府回来还只是精神不好,身体已经好了很多。
吃的苦多了,承受能力变强了,心是,身体也是。
“您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,不爱看。”
兰烬经过他身边,拖着步子自觉的进了堂屋,往椅子里一坐,手伸出来搁在桌子上,用眼神催促朱大夫快点,她这会只想躺床上狠狠睡一觉。
朱子清上前号脉,呵了一声:“你就多余带药方出去,从脉象看就知道你是一剂汤药没吃。我重新开个方子,这几天少喝一碗我都会告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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