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松,是她家倾覆的前一晚送祖父回来的那个年轻男子。
是,祖父夸了一次又一次的状元郎。
听松这个表字,都很有可能是祖父为他取的。
他们之间,竟然不是陌生人。
可是啊,九年过去,每个人都已面目全非,她早已失去了信人的能力。
祖父九泉之下应该欢喜的,兰烬笑容温软,他曾万般看得上的状元郎,底子好像没有坏掉。
将簪子插入自己的头发中,揽镜自照,好像也并不突兀。
常姑姑推门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,她上前将簪子取下来,欲言又止。
兰烬托腮看着镜子里的姑姑:“有话要说?”
“姑娘可知,男子送女子簪子的寓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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