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烬姑娘即便是后悔接我的委托也晚了。”
见她不说话,魏萋萋语气瞬间变得尖锐,不由自主的就挺直了腰背,上一刻还姿态舒展,这一刻就像是拉开了的弓,随时准备射出箭,满身的防备。
“我不曾在你无人可依时向你伸过手,便也不能在你挣扎求生后说你做得不对。”兰烬只当不见她的变化,语气也没有丝毫变化:“如果挣扎求生的这一路上你杀过人,该是你杀的人不放过你。如果你辱过人,也该是你辱过的人恨你报复你。其他任何人,都没有资格评论你的对错,换成他来过你的人生,未必能比你更有良心。”
就如她,从九岁走到现在,满身脏污。
可她从不觉得自己错。
她要活着,谁拦着她活下来,谁就是她的敌人。
是敌人,就可杀。
对错?
有活下来重要吗?
魏萋萋神情怔愣,无意识的松开牙齿不知何时用力咬住的软肉。
无着无落许多年,好像,她需要的只是这样一句话就足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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