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诚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,然后他摇头,再摇头,笑得像哭。
“不可能!不说我魏家已经是皇商,吃的是皇家赏的一口饭,怎可能监守自盗。就说那批货虽然是珍品,但以我魏家的身家还不看在眼里,怎可能为了这么点东西就毁魏家前程!”
林栖鹤看着他紧握住牢门用力到青筋暴起的手背:“皇上说是,那就是。”
魏诚张嘴欲言,却发现无话可说。
不是别人诬告魏家,不是别人想吞掉魏家,甚至都不是成为四皇子的弃子,而是皇上金口玉言,说魏家‘监守自盗’。
魏诚腿一软,沿着牢门滑下来跪坐在地,平日里最喜装出一副儒雅慈善模样的人,瞬息之间就有了老态龙钟之态。
林栖鹤蹲下身来:“你可有遗言?本官近来心情不错,愿日行一善。”
魏诚直愣的眼神挪到他身上,遗言?想让四皇子死行不行?想去喊冤行不行?想求皇上放魏家一条生路行不行?
想他魏家,虽然是没做什么好事,但也没罪孽深厚到要灭族啊!
魏诚老泪纵横,他只是想给子孙后代谋个好前程,怎么反倒把全族都赔进去了呢?
这买卖,亏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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