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林栖鹤就进了宫。
皇帝看到他就笑:“你不是在忙着抓人吗?怎么有空来朕这里。”
“臣刚去刑部见了魏诚,他和臣谈了笔交易。”
皇帝对谁都防着,自是知道他去了刑部,闻言来了兴致:“什么交易?”
“魏诚用一万金收买微臣,想让微臣保住魏众望,为他魏家留个香火,臣应了。”
“哦?”皇帝眼睛一眯:“朕也想知道,是谁给你的这个胆子。”
“当然是皇上给的。”林栖鹤半点不虚:“皇上气恼之下虽有口谕,却并未召中书舍人拟旨,可见仍有其他思量。臣便多想了想,魏家虽然辜负了皇上对他们的期待,但成为皇商这几年确也兢兢业业办事。如今一朝犯下大错,按大虞律法断无生路。可皇上仁慈,想给他们留下一线生机,这才迟迟未下旨。所以臣便擅自做主,应下了这桩交易。反正臣出了名的贪财,谁要是敢多嘴,臣就去抄了他的家。”
“你还有理了!”皇上笑骂,转而又问:“真是一万金?”
林栖鹤眼神看向别处,十足心虚的表现。
“好你个林栖鹤,在朕面前都敢说假话!”皇帝抓了支笔扔过去:“老实交待,到底许了你多少?”
“一万,一万两千金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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