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砚可是多年太子党,如今他犯事,自然是可以拉废太子下水的。
只是这个拉人下水的人选有点意外。
皇上也意外,脸当即沉了下来,但稍一想,他又缓和了神情。
朝中无人不知,巩砚早年就是太子跟前得用的人,与其被其他人拿来做文章,还不如被栖鹤干脆的撂明面上来参上一本。
他参过了,其他人再借此做什么就站不住脚了。
“废太子用人不当,确有失察之过。则来。”
大总管上前应是。
“你去一趟废太子府,申斥他用人不察,着他写一道请罪的折子送来。”
“是。”
林栖鹤躬身一礼,退回自己的位置。
四皇子回头看他一眼,就林大人这逮着谁都要咬两口的表现,母妃实在不必再怀疑他。
散朝后,皇上派人把林栖鹤叫了过去,问得漫不经心:“怎么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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