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静汝看着她:“你的出现让我有了想法,所以给甄沁出主意,让她来找你。她的委托你做得很漂亮,我知道了你有坚硬的心智,但对女子又极为柔软,我就觉得,这事委托你,肯定能救下那些女子。所以我给秦芳指路,事情也果如我所想,你不但将秦芳婆媳拉出了火坑,也保住了那些女子。事成之后我便让秦芳替我递话,可你拒绝了她,也拒绝了甄沁的牵线。一开始我想不明白,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甄沁和秦芳的背后是我,可你仍然没有拒绝她们的委托,可见对我也并不反感,却为何在巩家的事后不见我。”
何静汝笑了笑:“后来我从你接委托的习惯去想,也就想到缘由了,你以为我早知道巩家的事,只是之前他是我们的人,所以对那些事视而不见。一直到他背叛我们了,我才欲以那些事去扳倒他,你觉得我不适合相交,是不是?”
对方都这么坦荡了,兰烬也不藏着掖着:“没错,我怀疑你们蛇鼠一窝。”
那仆妇带着些惊色看向兰烬,这姑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。
何静汝却笑容更甚:“明知道巩砚父子是什么德性,还因他是自己人视而不见,这样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。我若是你,也会有这种担心。我说我们确实到去年六月才知道,你信我吗?”
“你长了一张很能让人信任的脸。”
“听起来,像是在夸我。”
兰烬笑:“确实是。”
何静汝便也笑,话虽然这么说,可最终兰烬也没说是不是信她。
这种旗鼓相当的感觉,真是让人兴奋。
兰烬垂下视线慢悠悠的喝茶,在她拒绝的情况下对方还主动找上门来,这就等于是把主动权交到了她手里,此时,是她占据上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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