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肯定是要见的,但不是现在。
她能接受废太子妃的试探,这是在那个位置该有的谨慎。
可她不能接受,废太子一党里,有巩砚这样的人。
她现在不能确定的是,废太子妃借她之手除了巩砚,是因为他投靠了四皇子党,还是知晓了巩砚的秘密。
虽然结果相同,但于她来说,前因至关重要。
无论如何,先冷一冷再说。
她可以是一把刀,但,执刀的人她很挑。
到得晚上,林栖鹤仍是一身官服过来了,看她面色好了些,语气也轻松不少:“之前我们不是怀疑珍贤妃?你可以放心了,她这么查你不是因为你有什么问题,是因为我,她想确定你是不是真是我的弱点。”
“确定之后呢?”兰烬问他:“动我?”
“暂时不会。”林栖鹤神情不变:“她不敢动,真将我推入其他皇子阵营,她承担不起那个后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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