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州啊……
血丝从文清嘴角溢出,眼泪从她眼角滑落。
姑娘,会难过吧!
她那么的想保住自己这条烂命,甚至都去找了林大人帮忙,可她,是不能活下来的。
徐家势大,而徐永书是他们倾力培养出来为家族遮风挡雨的人,他身死,但凡有半点不对都会放大十倍百倍的去查。
牵连进来的人越多,越有可能暴露,所以只有她死在徐家人面前,死透了,没有半分异样,没有任何疑虑,才能将这件事止于此。
没人知道她约了陈维前来,她也没和教坊司提前打招呼,只安排了人恰到好处的在那里接他进门,给人一种她打过招呼的错觉。
教坊司的主事有好几个,就算有人觉得不该让他进来,也会以为是别人同意了,虽说人走茶凉,可人刚下葬,也还没有凉得那么透。
所以,是陈维自行前来,在她去教习处学琴时比徐永书先一步到了她屋里。
她也料定了,徐永书不止盯着她,也盯着陈维,在得知陈维来了一定会立刻过来。
徐永书那个人,极度骄傲自负,在她上次以沉默代替应允时,就已经把她当作了私有物。
所以在知道她去陈家吊唁过,绝不会允许她还和陈维独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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