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底到这一步,有些事就也能说了。
兰烬道:“文清不算是我的人,是徐永书自己作下的孽。他看上文清,设计文清家破人亡,害她失去所有庇护,沦为贱藉。我拉了她一把,如今算是在同一条船上。”
徐永书,陈维,文清……
林栖鹤想起前两天听过一耳朵的传闻:“文清同意做徐永书的外室,打算在那里动手?”
“抵上自己的性命去报仇,是下下策。”兰烬轻轻摩挲尾指上的疤痕:“但我至今能替文清想到的最好的办法,也只能让她剩一口气脱身,不比下下策好多少。”
“文清怎么想?”
“她愿意抵命,不想我为她暴露自己。”兰烬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:“但既然同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怎能看她在水里扑腾无动于衷。小的时候有人曾教我,上位者最忌心硬如铁,视手下性命如草芥。护他们,便是护自己。”
一般人家可不会教这个,林栖鹤心想,但也不去追问,也不问她想从自己这里如何借力,而是直接给出答案:“教坊司出了大案,负责京都治安的军巡院必然介入。文清既然与案子有关,军巡院自然要带走。不过,想全身而退不容易。”
兰烬身体微微前倾:“若她受了伤呢?”
“若她受了伤,下狱后伤势加重死了,便在情理之中了。”林栖鹤学她的样子往前倾身:“我手下有个人,非常擅长模仿成他人模样,到时我找个死囚画成文清的模样送出去埋了就是。”
“听起来,听松哥哥没少做这样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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