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鹤一听就知道琅琅平时没少出门,只是连他的人都没发现,那就能放心了。
“你打算在哪里等着?需不需要我提供地点?”
兰烬想起来,林栖鹤的底都交穿了,她却还半句没提过,这有些不对。
“月半弯、琳琅阁、博古楼都是我的铺子,月半弯有我的替身在,若有什么情况也能应付,你让她去那里接我。”
林栖鹤很意外,这三家出现在京都的时间并不算长的铺子竟然都是琅琅的?论挣钱程度,在京都的正经行业里这三家都能排得上号!
再一想,这几天常姑姑可没少带着左立去博古楼搬首饰回来,这是把钱从他的荷包掏到琅琅的荷包啊!
兰烬显然也想到了,不过她面不改色,生意嘛,做谁的不是做,未婚夫现在还不算自家人,他的钱可以挣,若是婚事黄了,挣到的银子也不是假的。
“这三家铺子都非常挣钱,你的‘逢灯’也日进斗金,可你看起来仍然非常迫切的想挣钱。”林栖鹤坐回去:“琅琅,我所有的银钱都交给你了,不是一笔小数目,如果你有需要用钱的地方,不必告知我,随你取用。”
兰烬没想过这钱不能用,真到了急用的时候,她会用得毫不犹豫,就算把林府搬空了也会去堵住自己的窟窿。
但对方主动给了这样的话,让她有些开心。
“你知道我此时应该在哪里吗?”兰烬看向他:“我应该在黔州,我身边所有的人,都应该在黔州。我用银子砸开了一条路,年年为他们提供大量银钱,才让他们敢担着风险让我们离开黔州,并且不告发。我捏着他们收受巨额贿赂的证据,他们捏着我们的家人,这几年就是这么互相掣肘着过来的。所以,我必须挣到足够多的银子,保住这条银子砸开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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