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从小就好哄,被她打得哭,转头就忘了,又跟在她身后跑,嘴里还‘韫珠’‘韫珠’个没完。
许爷爷不是没想过给长孙培养个帮手,可这家伙天生心肠软,别人流血他先哭,怎么都掰不过来。许爷爷舍不得太逼他,只能放弃那个打算。
可即便被家里宠惯长大,和人打架别说动刀了,连根棍子都不知道要拿,和小时候一个蠢样。
“不会让你死里面的,等着。”
兰烬转身往外走动。
“等等。”许经琮上前几步:“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?”
兰烬没回头,也没应话,抬脚离开。
许经琮愣住了,这意思是,他们真见过?怪不得总觉得有些眼熟。
可这么一个长得好看,脾气大,看起来和大哥一样厉害的女人,要是见过他怎么会不记得?
许经琮捧着头蹲下,用力回想到底在哪见过。
兰烬心情不错,走远了些道:“左立,死的那个人现在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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