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他们都是想不明白事的榆木脑袋,我们得帮着推一把。可他们两都是聪明人,而且是不胡乱折腾的聪明人。如果他们觉得该在一起,自然就会在一起,若最后各走各路,那也是两人想清楚后做出的选择,用不着我们插手。”
想到一起长大,一起入仕,最后却以那种方式先走了十年的好友,许殷神情落寞:“杜守正早就说了,琅琅的婚事她自己做主,如今他不在了,这话我替他记着。”
许经纬怕祖父伤怀加重病情,忙转开话题:“琅琅嘱咐了,她回来的事要先瞒着经琮,您可别露了口风。”
“我哪敢告诉他。”许殷哼了一声:“这段时间别让他出门了,把你四堂叔找来,让他亲自教导,好好修一修这棵歪脖子树。你告诉他,他要是还敢闹,我就请十个和尚回来围着他念经,日也念夜也念。”
许经纬忍笑应是,还得是祖父最知道怎么收拾小弟,就是招数损了些。
那边,林栖鹤在马车上换回衣裳直奔‘逢灯’。
晚上正是花灯铺子最好看的时候,近来为了招揽生意,常姑姑更是在外边摆了几个架子挂满花灯,还真让生意好转了些。
林栖鹤示意马车去到宅子那边正门,门已经关上了,他抬起手欲敲,放下,转一圈,再抬手,再放下,再转圈,如此往来反复,始终没敢敲响那扇门。
小探子照棠再次回报:“姑娘,林大人还在门口转圈。”
兰烬一手翻着账本,一手打着算盘,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:“随他去。”
“要是敲门了真不让人进来啊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