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嘛,林大人不差这点钱,兰烬摆摆手随她去了。
接下来几天,林栖鹤每天都往御书房跑,一天一个拒婚的理由。
皇上则一天一个驳回的理由,到最后索性不见他。
而这桩赐婚,也让京都议论了几天都没消停下来,空手来‘逢灯’,满手花灯的人也更多了,让兰烬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“见过打着种种旗号挣钱的,没见过你这种打着自己婚事的旗号挣钱的。”甄沁还没坐下就先笑话上了。
兰烬却也没起身相迎,只指着对面请她坐:“婚事都让人给算计上了,还不兴我趁机挣点银子?”
“你有理。”甄沁坐下先说正事:“那位让我来问你,这婚事你做何想?”
“来得比我预料得要慢。”兰烬低头笑了笑:“从立场和利益上来说,这桩婚事于他们也大有好处,他们希望我做何想?”
甄沁回得谨慎:“虽然解除圈禁,但她还未出月,以此为由并未多见人,但昨日下午把我叫去了。说他们已经查清楚这是贤妃搞的鬼,皇上能同意,就是对林大人已经不如以前信任。林大人权大势大,确实是个极有力的帮手,但在此时和林大人成亲,你会有危险,让你好好想一想该如何做。她还说,不论你做什么决定,他们都不会干涉。”
兰烬是有些意外的,以一个要成大业的身份来说,这有些妇人之仁了,这大概就是他们始终没能斗过四皇子党的原因。
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,更何况是相互扶持着走了这么多年的夫妻,何静汝反应出来的,就是大皇子孟煜的人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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