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林栖鹤半夜被左立唤醒。
“大人,我们的人在‘逢灯’附近抓到七个人,他们提着油桶打算纵火,属下审过了,是一个小帮派的人,说是有人给了笔银子让他们烧了‘逢灯’,对方没和他们打照面,不知道是谁。”
林栖鹤披衣下床倒了杯冷茶喝下肚,问:“有弄出动静吗?”
“没有,他们一露头立刻就被我们的人按住了。”
林栖鹤此时比白日里更清醒,琅琅行事隐蔽,知道她动向的人就那么几个,她也没有触动更多人的利益,并且谁都知道‘逢灯’的背后是他,按理来说,敢对‘逢灯’动手的人不多。
除非,是冲他来的。
林栖鹤闭上眼睛,自他从江南回来后,他就担心有人会把目标放到琅琅身上。
这些时日他一直在后悔,如果知道会对琅琅动心,他绝不会和琅琅做交易,让她成为自己明面上的弱点。
这个弱点会有危险,但既然是交易,对方就要有承担这个后果的准备,那时他是这么想的。
可现在,琅琅真成他的弱点了,他怕自己会护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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