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室点头:“我记着了。”
“另外。”兰烬话音顿了顿:“五皇子肯定会问你关于我的事,你就说我戴着帷帽,只知道我是个女人即可,这也是事实,你这么说也不会被拆穿。”
外室看向她的装扮,确实只知道是个女人:“你和徐家有仇?”
“嗯,所以我和你不是敌人。事后,我再和你谈桩买卖。”兰烬起身,经过她身边时停下:“我再提醒你一句,别人许的任何好处都不要轻易收下,皇子的好处你收不起,官员之间你争我斗,他们给你的好处只会成为你的索命钱。”
这是实在话,外室点头,试图从帷帽的缝隙里看到里边的真容,可惜,这帷帽也不知缝了几层,一点影像都看不到。
兰烬不再多言,往外走去。
在门口稍微等了等,待手下探了路回来,确定四周没有人后快步上了马车。
这一天去了好几个地方,脑子就没停下来过,让兰烬也觉出了疲累,怕引出头疾,回家就赶紧歇了。
次日一早,照棠就带来了范文的消息,以及一千两银票:“五皇子同意了。”
兰烬笑笑,消息来得这么快,看样子那位殿下确实是被恶心到了。
“让看守外室的那两人将她送至城外的那处民宅,再把位置给范文,让他带着五皇子的人过去,再给范文带句话,如果五皇子没想到要把那女子带上大殿告御状,让他想办法怂恿怂恿。”
照棠点头,刚出屋又探头进来禀报:“曹李来了,他今天又换了个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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