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肩舆去往后院,刚过了垂花门,林栖鹤见到了对面走廊下静静站立的兰烬。
两人遥遥相望,未发一言,却似交换了万语千言。
见肩舆离自己越来越近了,兰烬迎上前两步,开口就打趣:“林大人这身官服像极了战袍,该供起来给后人瞻仰。”
林栖鹤因她笑而笑:“听你的,供起来。”
说了这一句,两人都沉默下来。
分开这么久,京都又发生这么多事,两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此时却莫名开不了口,还都看着前方,像是脖子被定住了一般。
好在林府足够大,静静走了一阵,这种感觉才淡去了些,兰烬也从这股莫名其妙的情绪中脱离出来,看林栖鹤一眼,道:“看起来伤得不轻。”
林栖鹤不换衣裳,便是存了要让兰烬看看的心思。可得知琅琅来了林府他就有些后悔了,比起那点小心思,他更不想让琅琅为他担心。
他虽不在京都,但一直掌着京都的动向,近来许大人入狱,他知道琅琅要在徐壁眼皮子底下周旋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。
“看着吓人,其实都不致命,只是急着赶回来,伤口反复裂开了几回,这才让伤势加重了,所以后面只能坐马车。”
兰烬点点头:“很重的药味,御医看过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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