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许爷爷担心,但兰烬也没办法说得更多,无关信不信任,而是现在还只形成了势,其他的事得随着事态发展来。
“您放心,我不是回来送死的。”
这一点许殷相信,琅琅千辛万苦回到这旋涡里来,不是来送命的。
两人如同亲祖孙那般,一个问得仔细,一个回得用心,心思没有半分旁落。
后边说起许经琮被人设局陷害,兰烬也告诉了许爷爷实情,包括齐家和郑家已经转投四皇子的事也没瞒着。
“三家啊!”许殷苦笑:“如果是以前,我一定会痛骂他们不是东西,可如今我却有些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做这样的选择了。在牢狱中那几日,我总想到你祖父,他骂我愚忠,不知变通。我骂他是个假中立派,实则是大皇子党。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对我自己的选择引以为傲,身为臣子,忠于皇上才是本分。可结果呢?”
许殷语气悠悠,感慨万千:“你祖父扛下那些事的时候,当时还是太子的大皇子为他据理力争,在大殿上为他磕头求情,他那时是真想救下你祖父和父兄的性命,哪怕流放都好,只要能让他们先活下来。如今再回头看,你祖父比我值。”
“许爷爷,咱们比点好的。”
许殷满心的情绪顿时被这话冲得七零八落,明明还在伤怀,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好,比点好的,就比你和许经琮那小子,他现在是拍马都赶不上你了。”
“您现在应该拿我和许大哥比,和许经琮比那是欺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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