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去睡会。刚被照棠塞了个面饼,中午也不会饿,不用来叫我用饭了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上,林栖鹤一路沉默,心沉沉的往下坠。
张开手掌,簪子落在一片血红之中。
十指连心,本该疼痛加剧,可那种痛感都没能传递到心底,他都不曾感知到,只觉得掌心阵阵发麻。
回想刚才的场景,从始至终琅琅都没有半分失态,她冷静的,从容的配合他结束了这桩交易。
原来她什么都不必做,只要收回她的热情,退回初识时的位置,就让他几度差点要向她解释缘由。
他知道琅琅的本事,只要他说,琅琅一定会和他一起面对。
可之后呢?
他已经走在一条不归路上,难道还要把琅琅也带到那条路上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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