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午时左右开始昏迷,中间吐了两次血,当时有醒过来很短的时间,但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又昏了过去。”老夫人看他神情间并不显得沉重,心里浮起一丝希望,试探着问:“大夫可有法子?”
朱子清起身把藏着的一套银针拿出来,边道:“那些个御医是不是说老大人肝火郁结引起的昏迷?”
“是,两位御医都这么说。”许经纬反问:“是他们诊断错了吗?”
“不算错,抛开那些云里雾里的说法,老大人是正气虚脱导致心神被蒙蔽,再加上老大人自己不愿醒,情况才越来越糟,再这么拖下去,身体也就垮了,这把年纪垮了身体自然活不了几日。手指会动说明对外界有了感知,他想醒了但又因为身体虚弱醒不过来,总归自己愿意醒了问题就不大了。”
一番话通俗易懂,不像御医说的那么绕来绕去,让听入耳中的三人都松了口气。
朱子清解开许老大人的上衣,捻起银针快速下针,之后又在脑袋上扎了几根。
几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许老大人,过得片刻,果然见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后悠悠转醒。
“老爷!”
“祖父!”
许殷却像是没听到,眼神定定的落在兰烬身上,语气很轻,却肯定:“小琅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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