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鹤笑了,下巴抵在她额头上道:“那时我人微言轻,也只能用银子使使劲。老师有和你说吗?他怕你们在流放路上被欺负,人还未出狱就让许兄安排了人带着银子跟上去,可派出去的人再没回来。”
许爷爷没说。
兰烬咬唇,她早该想到的,女眷在流放路上会遭遇什么,许爷爷怎么可能不知道,又怎么会不管她们。
“带着银子跑了?”
“他们是家生子,一家老小都在许家,而且在许家也得主子看重,跑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“那就是死了。”兰烬冷笑:“不管是不是贤妃做的,我二嫂的死都算她头上,想把我杜家连根拔起,我偏不让她如愿。”
林栖鹤退后一步,握着她的肩膀看向她:“你二嫂……”
“那时候我神智不清,衙役想对我动手,二嫂为了保护我死了。”兰烬拍他的手臂一下:“疼。”
林栖鹤忙卸了力道,语气沉了下来:“还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吗?”
“当场就被我砸死了,我就是在那时清醒过来的。”
林栖鹤拉着琅琅坐下,自己则倚着中间的桌几站着,自昨日这么站过一回后他就喜欢上这个姿势了,离琅琅近。
“肯定没告诉老师这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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