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九家‘逢灯’,真正挣钱的只有京都这一家,外边的八家挣不了多少,有些委托不但不挣钱,还得贴钱。撑不住的时候就使点手段,让被蒙在鼓里并且性子也不软弱的女人知晓一些事情,再经人牵线接下这个委托,吃个大户就又能支撑一阵了。
总之,也没亏过钱就是。
钱这个事,对‘逢灯’所有人来说那都是看得很重的,没办法,他们都清楚,充足的银钱是他们离开黔州必须要付的代价。
第二封和第三封都是逢灯的掌柜送来的,她看一封回一封,然后才拆最后一封。
从黔州来的信,她向来都放到最后。
信封很厚,里边塞着来自母亲的关心,二先生的催促,以及老朱大夫问候儿子是不是还活着,并告诉她二先生的身体随着天气变化反复,时好时不好的,他用了几个方子都不见好,附了二先生的医案和方子过来让不孝子看看有没有办法。
兰烬看完朱大夫的信,又去回看二先生的,明白了为何二先生这次竟会在信中催促,他是怕自己撑不了多久了。
是得快些了,兰烬心想,大先生没看到,她不能让二先生也留下遗憾。
起身走出门,兰烬喊了一声:“朱大夫。”
朱子清应声而出,退着往后走边看向二楼,没好气的道:“又要让我画灯面?”
“你爹的信。”兰烬松开手,将老朱大夫的信往下扬:“二先生身体不好了,你爹已经没法子,他把医案和方子都送来了,你看看有没有办法。”
朱子清敛了神情,捡起信边看边往屋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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