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消息是延续上一次的刺杀,皇上一定会把左一派出去。
而贞嫔跟了皇上二十余年,又怎会不了解他的行事习惯,布下这调虎离山之计,最重要的就是要调开左一这头老虎。
贞嫔动手了,也就是说,左一如她所料的被派出去了。
兰烬拢在袖中的手轻轻摩挲着尾指上的疤痕,这段时间她已经将王帐的动静摸清楚,只要皇上挥退所有下人,则来公公守在附近,就是皇帝在和贞嫔在白日宣淫。
为了确定这一点,她还派人专门在这个时候去找过则来公公,确定在公公站的位置是能听到动静的。
所以今日,左重正是站在则来公公附近,只等帐中的动静。
贞嫔大费周章的创造这个机会,那绝对是要动手的,所以她早早就让左立带了话,如果帐中一时有不对劲时,不要急着提醒则来公公,要稍微等一等。
眼下大皇子在京都监国,他是元后之子,曾经也是太子,虽然被废,但如今又被重用,无论从身份还是能力,皇上一旦出事,在没有立太子的情况下,无论是立长还是什么,最有可能继位的都会是大皇子。
贞嫔想要让四皇子坐上那个位置,就只有一条路可走:让皇上给四皇子留下传位诏书。
她不知道贞嫔会如何做,但玉玺在皇上手中,平时她不可能拿到,机会只在今日。
所以,稍等一等再提醒则来公公,就是给她这个机会,再抓她个人赃并获。
兰烬看着王帐内隐隐绰绰的动静,脸上面无表情,一颗心却缓缓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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