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
镇国公大怒,大步上前就要去夺押送两个管事的禁卫的佩刀。
禁卫一边挡开他的手一边往后退,另一边的禁卫也赶紧上前来帮忙,没让镇国公得手。
“镇国公这是要杀人灭口啊?”何益兴似嘲似讽,朝着上首的人弯腰行礼,扬声道:“宁家之事,臣还有话说。”
大皇子点头:“道来。”
“皇上,当年您以为宁显的箭是冲着您去的,其实不是。是镇国公安排一个禁卫站在您身后做了小动作,宁显在您对面,落在他眼里,就是那个禁卫要对您不利,所以将箭对准了他!是镇国公,是贞嫔娘娘父女联手,先是设计宁家百骑丧命,又花大价钱买了一百个擅骑射的人来假扮百骑,这些人里,有的是军户出身,从小学的就是这些,有的曾经军营从军几年,稍微练一练就能像模像样。要做到这些事,岂是短时间能办到的!他们并非突然起意,他们分明是图谋已久!”
皇上惊得坐了起来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宁显忠心护主,可您却因着他这护主的一箭,灭了宁家满门!皇上,这就是当年的真相!”
何益兴苍老的嗓子几乎破了音,泣血般为宁家喊冤,惹得许多人都红了眼眶,和宁家有关的更是当场抹泪。
“宁家,自始至终遵先祖遗训,从不曾愧对先祖,也不曾愧对对宁家有庇佑之心的太祖皇帝!是你!皇上,是你啊!是你对不起宁擎,让他后人断绝!是你让太祖皇帝在地下都无颜面对宁擎!”
皇帝眼前一黑又一黑,直挺挺的往后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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