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还是恨,恨到夜不能寐,恨到想把贤妃剥皮抽筋,恨到想绑了四皇子到贤妃面前,一刀刀片下他的肉给贤妃看,再烤熟了喂她吃下去。
她会拔了贤妃的舌头,敲掉她的牙齿,绑了她的手脚,让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只能受着。
每次梦到法场后,她都会这么想一想来平复自己,然后拼了命的学,拼了命的谋划,让更多人的人成为这其中的一环。
从九岁至今,十年了。
兰烬抬起头来,看着这个小土堆眼泪流得更急,说出来的话全是哭腔:“祖父,你看看我,小琅琅变成大琅琅了,以后到我梦里来记得要找大琅琅。”
“过年的时候我不敢去祖坟拜祭,就去了祖坟对面的山头烧了很多纸钱。您等着,等我把事情办好了,我就把你们都迁回祖坟,到时风风光光的给你们下葬。”
“祖父,我很好,您别惦记,我现在很厉害了,会保护好自己。”
兰烬泣不成声,她不再诉诸于口,在心里和祖父说了很多很多。
林栖鹤沉默着在一边陪着,见琅琅打算起身时身体往一边倒去,赶紧伸手扶住她。
兰烬看向另外四座没有立碑的坟茔,不知道哪里埋着爹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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