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放到黔州的第三年他就过世了,照棠他们曾在他手下受教过一段时日。”兰烬笑容渐敛:“提起他,是和你知会一声,我准备给他翻案。”
“手里有证据?”
“有线索,如今袁贺望的长孙袁凌已经在京都了,正在根据线索查实一些事。放心,他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林栖鹤点点头:“我这次出行会带上彭踪,左立留下听你使唤。”
“人手我有,但有些消息会让左立去帮忙打听,你这些年布下的天罗地网,搜罗消息比我要容易许多。”兰烬笑:“我不会和你客气的。”
“我就希望你别和我客气,有些消息可能都不必去打听,左立手头本就有,大可以多问问他。”林栖鹤伸长手臂握住她的手合拢在手心: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一定要小心再小心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兰烬应下,又道:“陷害袁贺望的就是原来的副指挥使,现在的指挥使阎锡。我和何姐姐讲了,让他们准备接住这个位置。”
“阎锡是贤妃的人,你把自己藏好一些,让大皇子顶在明面上,他们已经是不死不休了,加上这一桩也不痛不痒。”
“我就这么打算的。”兰烬笑得有点坏:“袁贺望是曾经的太子党,由这个废太子来给他翻案再有理不过,还能让朝臣更高看他几分,好处占尽了,危险自然也要他担着。”
琅琅这分明就是在替大皇子挽回威望,林栖鹤心想,大皇子得到琅琅这个助力,顺带的也得到了枢密院的助力,对上贤妃,已经不怵了。
看了眼门口阳光的位置,林栖鹤温声道:“我要出发了。”
兰烬一愣:“下午就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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