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烬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,脸热得感觉都能烫熟鸡蛋了,扯过被子连人带头一并包住,只觉得没脸见人。
特指屋子里唯一的人。
同样光着的林栖鹤倒是坦荡,反正也没外人,连人带被子一并抱在怀里,就相当于是盖住自己了。
“一会起床用过早饭,我们上许家去。”
兰烬把被子往下扯了扯,露出一双眼睛来:“可以去?”
“平时需要顾忌,今日却不必。”林栖鹤把被子往下扯了扯,将她的整张脸露出来,继续道:“老师是我们的主婚人。主婚人通常是由族中辈份高,受尊敬爱戴的长辈担任。若我的父母尚在,今日便该由他们备上厚礼带我们去拜谢一番。我们若今日不上许家,才是无情无义。”
兰烬再知世事,在这些事上却也没那么通透,闻言便点头,坐起来道:“那我们起床吧,早些过去。”
“去得早了老师和师母怕是才要担心。”
“担心?”兰烬不解:“我们的事他们清楚是怎么回事,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林栖鹤忍笑低头蹭她:“担心我们……床笫不睦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