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锡的事,两人都心下有数,但从昨日至今都刻意没有说。
事就那些事,不必在刚成亲时说那些来扫兴。
许家早得了消息,许老大人还在养病期间,没领差事,小许大人也告假在家等着。
见着两人联袂进来,许殷就大笑起来:“真是一双璧人,再没有比你们更相配的了。”
两人行了晚辈礼,又和许经纬夫妻以及许经琮行了平辈礼,林栖鹤道:“我特携妻前来拜谢老师为我们夫妻主婚。”
“你促成这事,就是对我最大的孝敬。”看小孙子一眼,不方便说话的许老大人开始赶人:“人也见过了,不拘着你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等了这许久,许经琮早就想跑了,暗喜之余忍不住多看了林夫人一眼,不知为何,总觉得这女人面善得很。
许经纬轻咳一声提醒:“小弟,失礼了。”
许经琮忙收回视线向林夫人告罪:“每次见到林夫人都觉得眼熟,偏又想不起来这眼熟从何而来,冒犯了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总算还觉得面熟,兰烬原谅了他没认出自己来,毕竟他们分开时,这小子也才七岁,再加上他又是个脑子不好的,这么多年过去,认不出自己也算正常。
怕挨骂,许经琮撒腿就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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