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躺椅里闭目养神的兰烬坐了起来,神采奕奕的模样完全不像是身体抱恙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应该是昨儿晚上,晚日黄昏都有大夫进出,今日早上没见人出来,下人进去侍候的时候才知道人已经断了气。”
范临的情况一直在兰烬的掌控之中,自中了药后范临的身体就每况愈下,但那症状又实在不能见人,这几日都是遮遮掩掩的请着大夫,而那大夫,早就被兰烬派人收买。
范临没了,范府那位平妻就只剩一个儿子。
“范景输多少了?”
“二十万两。”
兰烬笑了,二十万两对寻常人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,可对于世家大族来说,就算拿不出这个现银,稍微周转一番也能堵上这个窟窿,可范家不行。
范绅没别的本事,最会的就是花钱,早些年靠妻子的嫁妆补贴还扛得住,后来妻子的嫁妆没了,又添了两个和他一样会花钱的儿子,范府早就一年比一年底子薄。
而且,兰烬之前才坑了范临,那位平妻霍氏为了填大儿子的窟窿早就掏空了体己,还偷偷卖了范府好几个田庄铺子才把钱凑够,小儿子这二十万两,范府是无论如何都凑不出来了。
“范府现今什么情况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