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氏打了个冷颤,她知道这事还没完。
周氏早就不管事,这些年都是她以范家女主人的身份和各家往来,感受最深刻的就是品阶之分,世家等级之分,而范家,和付家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她和付恒挑明了景儿是他的孩子,付恒仍要杀她灭口,可见根本不打算认,今天没杀得了她,为了避免她在外乱说,肯定会想尽办法要她的命,甚至是景儿的命。
想到临儿尸骨未寒,景儿头上又悬着把刀,霍氏就悲从中来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范绅一身疲惫,本打算进屋歇歇,听了这哭声转身就去了别处,累了这几天,他只想好好休息一阵,没心思再去哄一个只会哭的妇人。
仆妇托着木盘进屋来,端起木盘中的碗弯腰送到霍氏手中,轻声道:“夫人,您都一天没吃东西了,我给您熬了参汤,您喝一点。”
霍氏捧着这碗参汤,眼泪簌簌的往下掉:“我的临儿没了,景儿的命也捏在别人手里,芙娘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
芙娘跟着掉眼泪,轻拍着夫人的背安慰她:“您得扛住了,若您也倒下了,三公子可怎么办,三公子唯一能指望的人就只有您了。”
对,景儿,她得顾着景儿!
霍氏一仰脖子,将参汤一饮而尽。
“老爷在哪里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