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见你的时候我敢说他很好,可现在,我觉得我应该多想一想。”兰烬看着他:“你话语中的柳瑞泽,和我见到的不一样。际遇不同,环境不同,自然就不可同日而语。但他那股气还没散,他依旧清高,衣衫上有道折印都会被他嫌弃。可他的身体确实还算好,这几年,我也尽我所能的送了许多珍稀药材回去给他们温养身体,他们都很惜命,没有浪费我的心意。”
兰烬朝着同门福身一礼:“京都,你多费心。”
程定奎回了一礼:“我会竭尽全力。”
兰烬走出几步,停下又嘱咐了一句:“派去黔州打探我的人小心一些,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程定奎能走到今天,确实少有再被人说得面红耳赤的时候,可眼下,他脸红了。
兰烬想的,正是他要去做的。
说得再像朵花儿,那也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,他必须让自己的人去确定,才敢托付信任。
对方都知道了他会这么做,却也不拦着,可见有底气。
但,该查还是得查。
程定奎欠身一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兰烬回了一礼,率先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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