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在内宅,不知妇人在内宅有多艰难。她为救儿子趟了这浑水,就脱不开身了。”周霜抬头看向那‘宁静致远’的牌匾:“范府没了她的容身之地,付恒还要她性命。只有把付家范家送进去,她和她的儿子才有活路。眼下她只能一门心思跟着我们往前奔,才能奔出一个将来。我周家好了,她才能好,但凡给付家一点活路,她和她的儿子都得死。范绅要知道了她的事,她也得死。”
范文一听就知道了母亲打算如何用霍喜。
可就算到这一步,在四皇子党力保之下,哪怕谁都知道周家冤枉,两方也拉扯住了,四皇子党甚至还隐隐占据上风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付棣有可能脱罪时,他在外为官时的种种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曝了出来,包括十七年前因他贪墨筑堤的银子以至于水淹全城,之后他杀人灭口之事,如今重见天日。
有些事,平时曝出起不了大用,可此时,无异于在重重高压下添上了一根份量极重的稻草。
只差最后一点了。
周霜找到了霍喜。
“我知道,范景不是范绅的孩子。”一见面,周霜就开门见山,不给霍喜半点反应的时间:“我要给周家翻案,而你,想带着你的儿子活命,我觉得我们能谈个交易。”
看着一脸吃惊的霍喜,周霜道:“或者说,你觉得付恒会看在你给他生了儿子的份上留你们一条命?”
他不会。
差点被烧死的霍喜根本不必想心里就有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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