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烬轻捻鹤哥的衣带,曾经是珍贤妃,如今降位分了,却仍是赐的‘贞’字,落在不知情的人耳中,和珍字有何区别。
“有件事,我想让你帮忙查一查。”
“这么客气?”林栖鹤笑:“我一直以为,你想如何用我就能如何用。”
“那行,我现在要用你。”兰烬轻撞他胸膛一下,笑道:“我记得游氏到皇上身边时,皇上还是太子,当时并没有多得宠,是在皇上登基的第二年,皇室发生动乱,是镇国公带人及时赶到,得了这护驾之功。镇国公当时被荣养着,虽无实权但也不好再加封,所以将这功劳都算在了游氏身上,晋升她为贤妃。我记得,你曾怀疑过这其中的巧合,有查到什么吗?”
“之前查过,但没查到什么。后来人手有限,就把人手都撤回来了。”林栖鹤看她:“你也怀疑这是贤妃设的局?”
“对她越了解,越觉得这是她设的局。”
林栖鹤点头:“我会抽调出人手继续查此事。”
兰烬伏在鹤哥胸前,脑子没有一刻停歇,这件事,是皇上对游氏特别的最初来源,如果证实这处来源是算计呢?
真是期待啊!
兰烬唇角上扬,比起游巧巧一无所有,她更想看到皇上失去一切。
祖父和父兄头颅在地上滚动的场景浮过眼前,兰烬闭上眼睛,她恨当年的贤妃,但最恨的,是那个高高在上的,纵容这一切发生的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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