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骁这个名字他听过几回,也知道他是琅琅挑选出来跟在身边的人,是为了护她断了手臂,背上还挨了一刀的人。
为琅琅付出这么大代价,他即便不熟也会多几分不同。
可,这一眼,是什么意思?
再看琅琅的神情,没有半分异常。
“算着时间也差不多,以他的习惯不会独自一人回来,是带着货一起回的吧?”
“还是你了解他。”闻溪笑:“车队走得慢,他先一步带着一支人马来京,信里说他们带回来的是品质上好的皮毛。快九月了,京都的贵人正需要。后面的车队带回来不少番邦的东西,这回能大赚一笔。银钱的事我们能挣到,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我这段时间连‘逢灯’都没操心,只知道天梁、廉贞、七杀他们三个带着他们的星宿一直在接委托,也挣了些钱回来。”
兰烬分得清主次,这些年铺垫下的种种,都是为了让黔州背负着冤屈的人回来,其他事自有人去周全。
她不是一个人。
这顿饭,大家都吃得很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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