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底的京都,仅有暑意残留。
袁凌抬头看着城门眼眶发热,感受着这气温心想:黔州,如今还热得很。
视线下移,他看到等在那里的,是大皇子。
袁凌翻身下马,将身体一年比一年孱弱的父亲从马背上扶下来。
回京都的路上,父亲都是坐在马车里,但在离京近了的时候他下了马车,骑着马坚持到这里。
父亲说:“袁家武将世家,你的祖父曾官拜三品,我也曾在军营任职,如今回到这里,怎能坐在马车里让人笑话。我的身体是坏了,可心志不能弱。”
袁凌看着爹搀着他的手用力到手背上青筋暴起,缓了缓才站稳了,心里更觉得酸涩难言,他的父亲何止是曾在军营任职,年轻时,他也是人人称赞的将门虎子,那时谁不说袁将军有个能继袁家衣钵的好儿子。
可流放这十多年太难了,父亲是家中长子,是顶梁柱,为了把家撑起来,为了能让家人活下去,没日没夜的干活,早把身体都熬干了。
若非近几年姑娘打造出‘逢灯’,有源源不绝的银子和好药材送回黔州,他的父亲早没了。
扶着父亲走向大皇子,袁凌垂下视线,他对大皇子没有半分好感,袁家遭此大劫,和大皇子脱不开关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