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这种方式把车厢的惯性缓缓释出,车厢由快到慢,然后稳稳落地。
与此同时,没有了马车的拖累,马儿跑得更快了,车夫至此也就知道,这马救不回来了,当机立断,一刀割断马脖,并迅速从马背上滚落下去,连着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算卸了力。
可就算如此,他也始终抬头看着往前跑的马,然后眼看着它轰然倒地,抽搐了几下后不再动弹。
他站起身来,走过去蹲下身轻抚它的肚子,一下,又一下。
马车内,兰烬见事情控制住了立刻松开明澈:“怎么样?”
她只是靠在明澈身上,那惯性就让她觉得两人挨着的地方隐隐作疼,可她的肉垫却是在用身体对抗这巨大的惯性。
明澈将发抖的双手藏入袖中,用还算稳当的声音道:“有点脱力,还好。”
兰烬也不去分辨他话里的真假,反正回去就把人领朱大夫那里去。
先办正事。
敲了敲车厢,兰烬问:“可以出来了吗?”
任重回话:“请夫人稍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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