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烬突的一拍桌子,手疼,拉扯得身上也疼,咧了下嘴忍过这一下疼,疾声道:“我知道她为什么要惊我的马车了。”
林栖鹤看她这样一时都不知怎么安抚她的疼痛,这个问题恰也是他没想明白的,问:“为什么?”
“我之前只怀疑她是在试探,至于试探出来了什么,又打算做什么,我想不到,可刚才我突然就有了想法,她这么做是不是想看看我身边有多少护卫?”
兰烬越想越觉得有可能:“惊马让我遇险,在这种情况下,护卫我的人无论明里暗里都只有一个想法:保护我。事实也确实如此,不止是你的人露了行踪,我的人也全都暴露了。贞嫔在摸我身边的底细,为真正对我出手做准备。”
林栖鹤轻轻点头:“这确实是目前最合理的推测,贞嫔若真把你当成对手了,那她这么做除了惊动你更加提防她,没有其他任何好处。”
“让你在宫中的人多留意她近几天的动静。”
“盯住了,回来前收到消息,她在劝皇上去秋狝。”林栖鹤说回之前的事:“贞嫔想趁秋狝除掉你,四皇子又不顶用,镇国公她也得带走,监国这事,她有心无力。”
“如果我是她……”兰烬一脸若有所思:“已经无力争取的事,不如趁机在皇上面前卖个好,主动来促成此事,这么做,说不定还能让皇上减低几分对他们母子的怀疑,在皇上那挽回几分好形象。”
“这就是你和她的不同。”林栖鹤摇摇头:“你是用一个大的视野去看问题,所以你会这么做。贞嫔早些年或许也有这种心胸,但这些年在后宫,每天局限于方寸之地,从她近些年的手段来看就知道,她没这个心胸了。以我对她的了解,她宁可促成别人来监国,也不会让这事落在大皇子身上。”
是这样吗?
兰烬稍一想,认可的点头,她代入的是二十年前的游巧巧,再看近几年游巧巧行事,确实如鹤哥说的一样,她的眼界格局都大不如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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