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现在,和另两个摆着娘娘作派的宫妃相比,她的松弛自在,她的顾盼生姿,再加上她的长相,硬生生让另两个悉心打扮,长相也各有千秋的娘娘黯然失色。
这样一个人,她还有着聪明的头脑,还会哄人,将皇帝拿捏住也就不奇怪了。
在对方即将看过来之前,兰烬垂下视线,任那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林栖鹤随皇帝一行一起进来,走到琅琅身边坐下。
皇帝难得能离开皇宫,尤其还是到达围场的第一天,心情自是百般愉悦,脸上的笑意都收不住,和众臣有来有回的说了几句,眼神落到了林栖鹤的夫人身上。
大皇子府百日宴时曾见过一面,看起来并未有何不同。可今日这番装扮,和那日内宅妇人装扮截然不同,让人很是惊艳,不知为何,还让他隐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“林夫人身体可养好了?”
林栖鹤用力握了一下藏在暗处交握的双手。
大戏开场了,兰烬回握了一下,收回手站起身来行礼:“臣妇兰烬,见过皇上,臣妇已经好多了。”
皇帝看着她,边想着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哪里来的边道:“你那个‘逢灯’朕也有所耳闻,不错,有些心志。”
“臣妇惶恐,不过是尽绵薄之力,不敢当您这一句称赞。”
坐在皇上身边的贞嫔轻笑一声:“皇上向来有识人之明,如此称赞你,可见是你确实做得好,只管受下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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