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棠都没忍得了两天,只忍了一天就冷着脸堵在帐前,无论来人打着谁的旗号,是贞嫔也好,德妃也罢,全都拒之帐外。
被她放入帐中的只有甄沁。
满腹担忧的人坐在床沿看着面色惨白的兰烬欲言又止。
兰烬坐起身来,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,又把她的手送到她眼皮底下。
甄沁看着指尖上的脂粉愣了一愣,瞬间懂了她的意思,放心之余又有些气恼,但到底是放心多一些,兰烬还能这么笑,就说明事情不如外人所见那般。
凑近她耳边,甄沁低声问:“林大人还活着是不是?”
“我还没见到,但抬回来的那个不是。”兰烬声音同样放得很低:“但眼下的局面,是我要的,你在外依旧要表现得如之前一般。”
甄沁伏在她身上,让自己难过许久的心缓下来。
兰烬将双手放在她背上,看着像是在抱着她一般:“抱歉,盯着我的人太多了,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说。”
“没怪你,你这么做是对的。谁都知道我和你交好,我的反应,也是她们斟酌此事真假的佐证之一。若是你提前告诉我,我做戏也不一定能做得大家都相信。”
甄沁抬头看她:“只告诉我了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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