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着林栖鹤离开的背影,神情莫测。
垂下视线看着那一摞沾着血的口供,皇帝神情泛冷,枢密院行事向来无所顾忌,什么手段都敢用,正如林栖鹤这个人,一般人根本拿不住他。
将口供一张张翻阅,皇帝一时也分不清这是林栖鹤屈打成招的,还是真和镇国公有关。
可当年的镇国公府只剩一个空壳,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布这么大一个局,要成这事,光是要调动的人手和关系,就绝不是二十年前的镇国公能做到的。
皇帝对这幕后之人更加戒备,连如今的镇国公府都敢拉下水,有这胆子的没几个,只可能是……
皇室中人。
会是谁?
皇帝脑子里浮现几个可疑人选,一眼看去,谁都比镇国公有可能。
仔细想来,这种事也只有皇室中人才能做到。
范围已经这么小,那林栖鹤查不查都不重要了,后边的事,自有大宗正司去查。
“左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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