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让人把最高的那匹马牵过来,也被驯服得极好,会主动蹭人的手,还会屈下前蹄让她上去。
兰烬上去在马场跑了两圈,很稳,耐力和速度都不错。
下了马,兰烬拍拍这马儿的大脑袋,问在一边候着的小吏:“这里的马都是有主的吗?”
小吏指向左前方:“只有那几个马圈里的有主,其他那些,包括您眼下骑的这匹都属于围场。”
属于围场啊……
兰烬心下一动,面露可惜:“我还想让我家大人把这匹马带回去呢!看样子是不行了。”
小吏不敢接话。
兰烬把缰绳递过去,用帕子擦了擦手,状似不经意的又在马场里走了走,经过硝皮子的地方也捂着鼻子停下来看了看。
一地皮子,味道实在不好闻,眼神瞟过一个低头干活的人,让常姑姑赏了那小吏,一行不疾不徐的离开马场。
鹤哥说过,这个人早就被他派人看住了,需要的时候会立刻将他拿下。
把戏做足,回到帐篷,兰烬脸上的轻松笑意顿时落下,问:“有消息传回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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