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烬若有所思:“不是毒?”
“我很确定,你没中毒。”
“她不用麝香,却用苏合香和安息香调出药效接近的药,多半是因为大家对于麝香都非常防备,对麝香的香味也极敏感,容易被人闻出来,所以她用别的药来取代,我们只需去想,麝香能用来做些什么害人的方子。她在宫中久了,习惯用宫里惯用的那些招数,多往这个方向去想想。”
朱大夫也是这么想的,点点头看向她的脚:“今天有没有好一点?”
“好多了。”
朱大夫把桌子上的一个瓷瓶往她面前推了推:“我做了药油,效果不比钟家的药差,用别人的总归不安心。”
兰烬也觉得这样好,别家的东西再好,也不如自家人的用起来放心。
朱大夫找常莞要了一块布,把那紫貂皮往里一扔包起来,道:“我拿去处理好再给你拿回来,需要半天时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待朱大夫一走,兰烬就让照棠从一堆皮子里翻出一张紫貂皮放到虎皮旁边,东西都一样,就算是贞嫔来了,她也能一口咬定这就是皇上赏下来的那张。
兰烬垂下视线看着尾指上的痕迹,她已经足够谨慎,却没想到在她百般防备之下,竟然还是着了对方的道。
这样的贞嫔,反倒能让她更加确定,二十年前宁家覆灭背后的主谋就是贞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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