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烬忙问:“谁?”
“晚音,这些年她一门心思研究的不止胭脂水粉,还有香方。”朱大夫把药枕收回药箱中:“苏合香和安息香可以制成类似麝香的药,也可以用在香方中,但我对制香了解不深,最好是由我来解药方,再让晚音来解香方,双管齐下。”
兰烬倒是真把晚音给忘了,让她掌胭脂铺子,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外祖家数代制香,她母亲是最后一代。出事后流放到黔州,她虽只在小的时候跟着学了点皮毛,可大概是血脉里有遗传,她在这方面很有天份。
只是:“她在京都是张熟脸,来这里,怕是不便。”
“我把苏合香和安息香的作用写明白,再把这两样药材能用来做什么脏事告诉她,你让人送到她手里,看看她能不能想到什么香方。”
兰烬略一琢磨,点头应好。
一个来回,用最快的速度两天就够。
这两天,正好用来,引蛇出洞。
林栖鹤一直到天黑才回来,梳洗好后上床靠在琅琅肩头,闭着眼睛缓缓神。
兰烬知道他累,和他头挨着头等他歇一歇。
好一会后,他好似回来了些力气,坐起来一些把琅琅搂在怀里,问:“去了贞嫔帐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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