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一众人一时间都想不起自己马上也要死,一声声‘显儿’声音大得都破了音,挣扎着靠近。
徐世显的母亲更是匍匐着将儿子的头颅护在身下,一声声无意义的喊叫着。
似曾相识的一幕,勾起了不少人的回忆。
不过,还是不一样的。
众人的视线落在前边那道站得笔直的背影上,十年前,试图护住五个亲人头颅的是一个孩子,那种悲恸,能触及到人心底最软弱的地方,让人不由自主的就跟着难受,跟着流泪。
可此时,他们只觉得徐家罪有应得。
林栖鹤轻轻揽住琅琅,他觉得还远远不够。
随后,白硕一支支亡命牌扔出去,一颗颗头颅有序落地。
亲人死在眼前的恐惧,眼睁睁看着死亡临近的害怕,各种发泄情绪的喊叫声不绝于耳,屎尿失禁,臭不可闻。
于看热闹的人来说,还是刽子手同时刀起刀落,头颅滚落一地更刺激。
可对台上的徐璧来说,这是凌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