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个爹都不叫,真是反了他了!
但面上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,“齐小将军确实这么说过。”
楚承望淡淡扫了这个亲爹一眼,站起身,“如此这般,我就要去将军府讨个说法,看他齐将军是不是真这般得鱼忘筌,全然忘了齐元晖未被国师收为徒弟时,到底是谁在背后默默相助。”
“你要去小将军家?!”
忠国公连忙拦住他,着急道:“你去要什么说法!齐元晖他被国师收为徒弟,将军府早就在京中水涨船高!为了一个丫头的婚事得罪将军府,得罪齐元晖,何必呢?”
“何必?”楚承望扭过头,盯着这个父亲冷笑,“亲生女儿的终身大事,在父亲眼里,就只值‘何必’二字?”
忠国公:“……”
他不敢点头,也不敢摇头,畏畏缩缩站在这个儿子面前,自己把自己气得直上火。
但楚承望到底是没有去,他刚刚恢复,得先谢过温小姐的恩情才是。
忠国府主院,何氏拉着温三金的手泪眼婆娑,金子仿佛不要钱一般往她手里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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