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去擦,雨滴渗进皮肤。
我感觉到的不是凉,是记忆——那些手稿里记载的记忆。
我看见一个古代祭司站在祭坛上,看着天空,用楔形文字说:“他们在看我们。”
我看见一个玛雅巫师站在金字塔顶,用玛雅文说:“血雨要来了。”
我看见一个甲骨文的刻字工匠,用刀在龟壳上刻道:“神死了。血是祂的。”
所有的记忆,所有的声音,同时涌进我脑子里。
我跪在地上,抱着头,浑身发抖。
然后我看见了那片灰红色。
我发了七天七夜的高烧。
烧到四十一度,说胡话——那些胡话是十七种古文字的混合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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