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树伸出手,按在门上。
门是温热的。像人的体温。
他推开门。
光涌出来。
金色的,温热的,像是阳光。
他走进去。
他站在一片虚空里。
不是黑暗,是虚空——没有天,没有地,没有方向,没有尽头。只有无尽的、金色的光。
但光的中央,有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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