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来的?”
夏树说了一个城市的名字。
老头想了想,摇摇头: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你呢?”
老头嘿嘿笑了两声:“忘了。进来太久,什么都忘了。”
他转过身,不再说话。后背那团蠕动的动静更大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想从里面钻出来。
队伍移动得很慢。足足排了两个小时,才轮到夏树。
登记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,三十来岁,长相普通,但眼睛是一种很浅的灰色,像蒙着一层雾。她头也不抬,机械地问:
“姓名。”
“夏树。”
“原世界坐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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